苏打绿 做自己,就是主流
灯光一暗。
苏打绿乐团主唱吴青峰穿著黑绒布外套、天蓝色毛衣、戴著金属小枪项�,登上师大附中礼堂舞台。红布幔前,个头娇小的青峰唱起《无与伦比的美丽》,纤柔的嗓音忽地拔高轻轻颤著,学生们莫不随之摇摆。台上的歌声像是来自海上的风,吹得台下人海一波波震荡。 睽违七年,再度回到师大附中这个小舞台的,是不一样的青峰、不一样的苏打绿。
七年前,高三生青峰羞涩唱著他第一首创作《窥》,拿下师大附中音乐比赛《天韵奖》第一名,自此走上音乐路,创作一百多首歌。
七年后,苏打绿已经一路从附中、政大、贡寮海洋音乐祭、唱到发行两张专辑,今年还拿下金曲奖最佳乐团大奖。十一月初,苏打绿还在台北小巨蛋办万人演唱会,成为台湾第一个进军小巨蛋的独立乐团。
从边缘到主流、从默默无名到当红乐团,有人羡慕苏打绿的幸运,有人惋惜苏打绿被商业化。不论如何,让众多学子著迷的,是苏打绿从不走味的自己。
勇於选择
苏打绿始终坚持做自己。
第一道选择题,在二○○三那年的夏天海边出现。
贡寮海洋音乐祭,海风习习,一个个独立乐团轮番上阵。曾是陈绮贞、杨乃文专辑制作人的林�哲,一听到苏打绿,恍觉自己「耳朵被强暴、内心被征服」,乾脆走到后台,递名片给苏打绿。刚从大学毕业的苏打绿六人,原本打算演唱完就解散,最后的环岛演唱算是青春留念。没想到,遇到林�哲。终点,变成起点。
要做个专业音乐人吗? 苏打绿的人生困惑,来自於方向过多、选择过剩。
平均年龄二十五岁的苏打绿,个个多才多艺,人人手中都握有多重的生涯抉择。主唱青峰曾念到政大中文系第一名,双修广告、辅修企管。贝斯手谢馨仪政大企管第四名毕业、现在就读政大科管所。键盘兼小提琴手龚钰祺(阿龚)继续在台艺大音乐研究所攻读古典音乐。电吉他手刘家凯刚考上阳明大学脑科学研究所。木吉他手何景扬(阿福)也考上政大公共行政所。鼓手史俊威政大社会系毕业,还拥有游泳教练证照。
「说服他们的过程,很容易让我想到十年前要说服绮贞,」林�哲回忆,要说服六人都放弃平稳的未来,追求一个未知数,并不容易。
「不过,一走进录音室,他们就决定把人生赌在音乐上了,」林�哲很开心。
对苏打绿来说,选择其实很简单,只不过需要一点诚实面对自己的勇气。
「做音乐比较快乐呀,」木吉他手阿福说,虽然身边朋友都考上高考了,薪水高、福利好,却不快乐。
大二时曾陷入半年忧郁、失去生活热情的青峰,也在歌唱中找回自己。走出忧郁幽谷的青峰,写下《飞鱼》、《相信》两支歌。一首《小情歌》,更让青峰二十五岁就摘下金曲奖最佳作曲人奖的桂冠。青峰妈妈在中坜开的早餐店,贴满他的海报、摆放他的奖杯,天天播的苏打绿CD还放到音轨坏掉。
「我们得奖的时候,她还会打电话来说:『儿子啊,那个奖杯归你、奖金归我!』我说:『可以反过来吗?』,她说:『也好啦!』」青峰调皮地模仿妈妈的台湾国语。很难想像,他曾是个不跟室友说话、不出宿舍大门的惨绿少年。
对世界充满渴望
出道不过三年,苏打绿十一月马上要发行第三张专辑。在萎靡不振的唱片业,苏打绿到底有什�魅力?
掳获年轻人心与耳的,是苏打绿轻弹浅唱中,对大世界的渴望、对身边人的关怀。
「青峰是个很热情、很敏感的人,他永远知道什�时候该照顾身边的人,」青峰的好友、歌手张悬说,「他对世界充满渴望,是这个渴望,让他在舞台上发光。」
张悬说,对世界热切的渴望,是在物质消费的年轻一代,最少看见、也因此最被珍惜的特质。
在张悬眼中,青峰的脆弱、敏感,反而是时下年轻人最需要、最足以扛起这世界的力量。「青峰跟我有一个共通的特质―脆弱。正是因为够脆弱,反而能比别人先接受自己,反而能更坚强,」张悬说。
Tuesday, November 6, 2007
Subscribe to:
Post Comments (Atom)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